<![CDATA[shiawasenala.bokee.com]]> zh_cn Sat,06 May 2006 23:30:27 CST Fri,22 Dec 2006 22:09:21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建群公告]]> .html 据说今天已经是一个“告别革命”的时代了,也许我们确已告别了革命了,告别了硝烟、血污,告别了对历史自然进程的粗暴干预,告别了乌托邦,告别了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以及诸如此类令人不愉快的东西。因为我们只要闭眼不谈阶级,不谈剥削,只要我们心中充满理性,有公德,有良知,那么一切罪恶都会最终消失的。历史已经终结,自由民主的天国已经启示给我们了,“我实在告诉你,今日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

历史似乎已经给了马克思最终的审判,人们已经纷纷告别他,并宣告曾经的运动是一场疯狂的错误。理论上的宣判也一再举行,似乎要在肉体的死亡之外再宣布一次精神的死亡。文质彬彬的恭维称许他的远见卓识,小心翼翼的把他与布尔什维克,与各种革命实践隔离开,宣称马克思的理论说明了这些都是一些违背历史规律的悲剧,这样就把马克思主义变成了资本主义的神正论,让他成为了一场悲剧;粗鲁的激愤则正气凛然的怒斥他的学说是由一系列居心叵测的政治煽动、漏洞百出的论证和乌托邦的狂想构成的混合物,他们与其说用头脑,不如说用肾上腺素建立了自己的理论高度,因此把马克思变成了一场闹剧。葬礼在进行,挽歌在奏响,谤词与颂词如潮般涌来,为他的坟墓加上最后一捧土。

是到了剧终落幕的时间了吗?这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曾经游荡在欧洲上空,后来又震撼了世界的幽灵终于要在真理的光天白日下消散于无形了吗?新时代的神圣同盟终于要赢得最后的胜利了吗?1993年的德里达在谈到马克思时,回想起了哈姆雷特面对的幽灵,“鬼魂出场,鬼魂退场,鬼魂又出场……”

鬼魂为何出场?因为丹麦的王国里有些肮脏

曾经的主人翁已经被弃如草芥,共同富裕的口号也已经是一个笑话。有的梦已经碎了,有的还没有。宽敞的住房,高档的跑车,时尚的穿着,泛滥的时装剧仍在为中国大学生编织着白领之梦。而现实,这“火焰翻滚的熔炉”,将会“融化掉一切虚幻的理念和天真的情怀”。资本将会站在这一切之上宣告它的存在:除了我,没有别的神。

但这位神灵并不像万军之耶和华一样没有低贱的物质形体,当它高飞的时候,将会发现,它的脚下坠着无产阶级的肉体,它轻盈的货币的灵魂很可恶的被束缚在肉体的囚笼中。资产阶级既创造出了他自己,也创造出了无产阶级,因此既召唤来了它的神灵,也召唤来了那附在他身体中的鬼魂。

鬼魂退场,鬼魂又出场!国王归来!

这位国王的鬼魂,鬼魂的国王,仍将为我们说出震撼人心的秘密。

 

马克思不是远离,而是靠近了我们。这个幽灵,像所有的鬼魂一样,当你拴好房门,松了一口气,转头准备休息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他就站立在你的面前。

他将要开口说话。

曾经的雷鸣只剩下微弱的回声,但它将会重新响起:

 

哲学家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到目前为止的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资产阶级不仅锻造了置自身于死地的武器,它还产生了将要运用这种武器的人——现代的工人,即无产者。

无产阶级宣告现存世界制度的解体,只不过是揭示自己本身存在的秘密,因为它就是这个世界制度的实际解体。

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

革命死了!革命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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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2 Dec 2006 22:09:21 CST 0
<![CDATA[ZT 自由派,新左派与革命左派——谈谈新左派的“务实主义”与革命左派的任务]]> .html 2006/6/11
红草

    问题从我的朋友施晓渝先生的评价里提出。
    施先生作为一个社会活跃分子,持鲜明的改良主义观点[应该指出,只是在最近半年多我才了解到他的系统观点]。按他的话来说,比起所谓制度性问题,他更注重具体的"现实问题",不管是资本主义制度还是社会主义制度,都存在体制的问题;在今天的现实中,他所关注的是工农大众的是生计问题、贫富差距、房改医改、反腐败、社会保障等这类问题;至于革命以及社会主义,他认为"太遥远""不切实际""是空想"(甚至连民主政治目标他都认为不切实际),认为持革命观点的没有生存空间;他认为以高智晟、郭飞雄为代表的政治自由派,也是不务实的,他们的运动(例如绝食抗暴运动)本身并没有问题,却会惹火烧身,但施先生承认这些自由派有美国后台,所以他们叫得起来。最后,施先生表示他赞同韩德强的观点,而且他把民族主义视为左派的政治特征之一。施先生自认为站在工农大众立场上,而且是干"实事"的,他表示他反对自由派精英,认为正是自由派的精英主义葬送了八九民运,认为自由派的经济学说很蹩脚,造成了许多错误。如果你说施先生是左派或新左派,他都是同意的。
    施先生的一系列评价产生了一些问题:工农无产大众的前途何在?当前的左派应怎么看问题、怎么做才能实现工农无产大众的根本利益?尤其是,施先生的观点(新左派分子)能否代表工农利益?左派不应小看这些问题,因为这些现实问题的实际意义要比争论托洛茨基是同志还是叛徒、文化大革命是非对错之类的陈年旧帐要更重大。
    
    施先生早年的思想是自由主义,从他现在的观点来看,似乎是自由派左翼杂糅新左派思想,自己还有独创理论。他的思想曾受到仲大军先生的推崇。我虽然仍不清楚施先生究竟有多大的代表性,但就上述他的评价来说,在新左派中还是有一定典型性的;我尝试对施先生的思想——乃至新左派思想——做一个明确的初步回应,这也是我对左派自身认同的尝试。
    新左派是在对自由派势力的反击中出现的。因此,首先必须从当代的自由派讲起。
    1990年代以来,自由派在中国有很大的影响力。自由派大抵有政治与经济的分工。政治自由派渊源于1980年代的民运,后来流亡海外的政治活跃分子以及国内知识界、法学界的不少人也属于政治自由派。他们把进攻矛头对准一党专政和官僚专制,特别强调人权自由、政治权力制衡、民主宪政,他们常常与国内各种社会维权人士联系,声援国内的各种抗暴反专制的社会运动。经济自由派则在1990年代充当了中南海推行资本主义复辟的智囊团。经济自由派照抄西方的新自由主义理论,主张政府不干预的自由市场经济,强调经济效率、崇尚西方资本主义的管理乃至产权制度、贬低国有企业,他们从资本主义私有化中升官发财,成为占据政治经济主流地位的复辟旗手,这样,他们又进一步积极推动着资本主义私有化的进程。自由派的分工不同,不代表他们没有全面的看法,那些痛恨专制制度的政治自由派也支持经济自由化,而且还认为中国的经济问题(除了缺乏民主监督外)在于自由化得不够;而那些围坐在权力核心周围的经济自由派也并不是不希望政治自由,只是长期以来在狡黠低调地守望,伺机而出,循序渐进。自由派代表着国内外有产阶级的利益,同时反映各自有一定差别的利益(他们个人的物质利益与社会地位)。许多人认为,自由派主要代表西方资产阶级特别是美国资本的利益,这并不确切,长期主导政治经济话语权的经济自由派正是效忠于中国现政权的,应该说私有化的主要受益者是中国的红顶大官僚。如果说80年代的中国统治者还是多少想借资本主义发展工人民族国家经济的官僚集团,那么在90年代的实际复辟进程中,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自身则造成了一个新的庞大的有产阶级,推动这一进程的官僚集团则完成了自身的异化。工人国家遗产的暂时看管者转变为资产阶级赃款的代理人。至于自由派的亲美政治倾向,则是资本主义复辟的特殊进程本身的经济特点所赋予的。统治集团为了摧毁前工人国家的遗产(主要是国有制和工人的职业保障、社会福利等)、复辟资本主义,深感靠自己的力量还是不够的,就要借助外资,西方资本。1990年代西方资本一度在中国占据了十分重要的地位。新左派对资本复辟进程的对外依附性特点表现出一种过分的不自觉的道德担忧,他们认为大量引进外资对本土资本长期来看是有害的。然而,他们恰恰不明白,西方资本在中国的一度风光不是自由派经济学家怂恿的,而是资本主义复辟的深刻的内在需要,由最高统治精英来实现;本土资产阶级的政治代表并非鼠目寸光,而是深谋远虑的。
    世界资本主义自1970年代(战后最严重的经济危机)以来,呈现出向新自由主义倒退堕落的倾向,这种倾向在近三十年来不断加强。新自由主义无疑给世界各国劳动人民造成了巨大灾难,这一点不用辩论,只需看看拉丁美洲、亚洲和今天欧洲的现实状况与反对派声势就够了。十分有意思的是,世界资本主义的蜕化堕落与前工人国家的资本复辟辩证地结合起来了,特别是在中国,官方捧起自由派,后者直接抄袭新自由主义的教条,为最疯狂的抢劫掠夺行为(书面语叫做"资本原始积累")提供理论依据,新自由主义哺育下的西方资本也助纣为虐,造成极具活力和竞争力的中华有产阶级;而中华有产阶级的狼子野心又反过来加剧了资本的全球市场竞争,迫使最坚固的欧洲劳动福利堡垒也开始动摇了。
    在对待当代自由派——即新自由主义的支持者问题上,无论在中国还是在世界范围内都存在着一种占据主要地位的反对力量,他们的共同特点都是主张回归国家干预、对资本实行管制、重视社会保障和公平,同时他们都不从根本上反对资本主义私有制和市场经济,简单地说,他们所主张的类似于凯恩斯主义,主张在资本主义框架内的改良,以维护有产阶级统治不至于出现灾难。中国的新左派的主张正具有这种特点。
    中国的新左派发端于1990年代中期,一说是1990年代中后期。新左派对于发展民族国家经济有一整套不同于自由派的方案,讲起来似乎挺复杂,但是我们只需看它的全部方案的价值出发点和基本特征,就很容易了解到:新左派是以民族主义和社会改良为主要诉求的政治派别。有的新左派分子侧重于讨论民族富强方案,钻研重点在对自主经济技术路线的研究,例如钟庆(网名愚蠢小猪);有的新左派侧重于强调社会方面的改良甚至是比较激进的改良,但对革命性的无产阶级斗争没有兴趣。新左派实际上是一个庞杂的、兼有不同观点的派别,它从法兰克福学派和1960年代的西方左派思想中吸收思想,在一定程度上与自由主义兼容,还能嫁接几句社会主义的话语。
    然而,民族、国家从来不是空洞抽象的名词,更不是超阶级的范畴,它们的真实意义不是按照人们的美好意愿来确定的。施先生并没有搞清楚,自称代表工农无产大众的根本利益,并不等于他实际上就能代表工农无产大众的根本利益,因为民族、国家的真实意义完全取决于这个社会的物质方面,即物质生产方式。1970年代的民族主义与今天的民族主义根本不是一回事。如果说1970年代的"保卫祖国"意味着保卫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工人阶级及其经济制度、经济权力,那么今天的"保卫祖国"则意味着保卫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大小有产阶级与资本剥削制度了。这与一些民族主义者自己信誓旦旦地宣称代表工农大众没有任何真实的联系。
    社会改良被新左派的施先生说成是真正地干实事,确实是在干实事,是在为有产阶级国家、为资本剥削的稳定秩序干实事。新左派为中华有产阶级国家忧心忡忡,他们出谋划策,为挽救有产阶级国家和资本主义民族而干实事,为调和劳资矛盾、阶级合作而干实事。从马克思主义的革命观点看来,有产阶级国家的全部政策,无非是为了实现和维护资本主义再生产,因而千方百计地麻痹、打压工农大众以及调和阶级矛盾。当这种政策的实施或结果出现问题时,新左派们就积极地陈情纳谏。新左派的全部作用不过就是为资本主义秩序保驾护航。
    政治意见本身的社会意义只有在社会生产关系之上的具体阶级集团需要时才会获得。直到2005年秋天,新左派才初步取得它的历史地位,中华有产阶级国家的统治者审时度势地宣布致力于自主工业技术体系的战略转变,这种转变并不是基于谋士们的发明设计,而是基于社会物质方面的变化:私有化进程大部胜利,资本主义复辟落下帷幕,有产阶级匪帮清点抢来的财物,最精明的强盗开始规划着怎么盘活这笔资产,同时收拾民怨沸腾的残局。有着明智的强国路线的新左派,在这样一个背景下以自己的实干主义取得了有产阶级国家辅臣的政治位置。
    资本主义经济发展与阶级斗争,两者关系并不成正比例,而是以历史的辩证法联系起来。中华资本主义的成人宣誓仪式是在焦灼的阶级斗争活火山口上进行的,因而有产阶级要想继续发财致富,就必须控制住阶级斗争的火势。
    当前,中国各地的工农维权、拆迁户维权等各种社会维权运动如火如荼,各种社会改良设计也满天飞,但是,无论是那些司法救济、财物募捐、舆论声援、道义支持、义务奔走活动,还是各种社会改革计划或者各种"建设性的批评",都没有超过资本主义秩序的范围,也没有跨出有产阶级统治法权的界限。有人说,有帮助工农维权或解决"实际问题"的人和机构,总好过没有,总好过你在一边指手画脚或无所作为。问题在于,这些维权和改良活动与有产阶级国家发放失业救济金没有本质区别。而失业救济金或维权带来的小恩小惠并不与工农大众根本利益接壤,因为不管是有产阶级国家建立社会保障基金还是维权人士的雪中送炭,都在不伤及资本的大前提下,客观上是将具有独立、革命意识萌芽的工农无产阶级斗争纳入资产阶级可控的法权轨道中,最终保障维护资本主义再生产的核心任务。新左派在社会改良特别是维权运动方面与体制内外的相当一部分自由派是一致的。在这里,我一点也没有说新左派是虚伪的意思,实际上许多新左派与自由派人士的内心是真诚的。他们真的想对工农大众有所帮助。我的朋友施先生等人,他们有幸福的家庭,衣食无忧,但却心系维权事业。然而,在现实历史的天平上,任何真诚美好的愿望都等于零,唯一有份量的是那些被社会物质方面赋予了政治涵义的社会关系。
   新左派能否成功?这根本取决于国内国际阶级斗争的水平。在国内,1990年代前期以来,工人反私有化斗争与农民抗暴抗捐运动日益增长,前国有厂矿虽大部四,单在国内众多人口稠密、保留着集体阶级意识的工人住宅区,还潜伏着有产阶级欠下革命的巨债,另一方面 ,在资本主义最发达的沿海地区,零星、但是独立的工人运动正在年轻一代工人中诞生,在市场竞争和当局圈地运动总破产的小农还在以每年数百万的规模扩充着城乡无产者大军。就目前来说,中国的阶级斗争仍是被动、分散的,具有明显的防御性质,真正的罢工并不多见,实际上很多游行、静坐、拦路是在工厂破产后、工人活命都成问题时才被迫进行的。中国的现代阶级斗争还处于童年。即便如此,日益积聚在有产阶级周围的阶级矛盾压力,仍然大有炸毁整个专制统治的趋势。
    无论是近两百年来的无产阶级斗争史,还是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理论,都指明了必须推动无产阶级斗争、用无产阶级的国家取代有产阶级的国家,推翻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并且把这种革命推向全球,这个理论建立在无数次工农革命形势的惨痛教训之上,建立在成功的十月革命的伟大经验之上,建立在马列主义关于资本主义腐化堕落的科学分析之上。这是革命左派,是经典马克思主义意义的左派。
    倾向于新左派的施先生说我们革命左派不务实,只谈革命与“制度性问题”,这也许代表了许多改良主义者的看法,然而真是这样吗?不,不是的。
    就现在来说——工人斗争初步展开、新工人阶级正在集结、重组,左派的核心任务在于两点:宣传革命的马克思主义思想,聚集革命左派力量;面向工人与青年,分析现实斗争,唤起无产阶级自己的阶级自主意识,帮助摆脱强国梦想以及对上层精英的幻想,澄清理论问题。
    这两个任务并非务虚,而是具有对无产大众最切实的意义。思想的启发,意识的阶级自主,这似乎是虚无飘渺的事情,然而对于阶级的政治成长来说,对于一个阶级刚刚起步的斗争来说,这些事却具有重大的政治意义。只有肤浅短视的人认为这些任务不值一提。可是,即使是自由派资产阶级,也无比珍视自己的启蒙时代。没有资产阶级意识的自我构建,没有人权、自由、民主、宪政等基本理念的深入人心,法国大革命就不会有那样的深度和广度。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革命也不可能搞政治赌博冒险获得成功。左派当然不是也不应该是把革命放在嘴边每月每天地“鼓动”。如果说我们只是谈论社会主义理想并论证它的可能性——这种理想主义的谈论只由于我们的信仰,是无可厚非的;但我们的最核心任务乃在于呼唤无产阶级的阶级意识,包括不妥协的斗争意识、自主斗争意识与国际主义精神原则,并与当前的种种政治幻想和资产阶级思想骗局做斗争。要做到这些工作,可以写文章、宣讲,更可以深入到工农底层把这些思想系统地带到现实工作中,甚至推动工人的自主斗争,这并非不可能。
    工人的自发、自主斗争与常说的社会维权运动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社会维权人士往往是自由主义与改良主义分子,他们有一整套自觉的观点,在自由派舆论的层面上,他们的政治外壳正好保护着资本主义秩序。工人的自发、自主斗争则不同,无论是国企工人反对官僚侵吞,还是私企工人反对低工资、无偿加班和劳动条件恶劣,这些斗争都具有反对有产阶级利益、反对资本化的性质,而且这些性质并不确定——它们会随着斗争的推进而强化,因而工人斗争一开始就带有不可调和的种子,工人作为一个阶级具有自我推动而不断前进的动能。工人只有获得全部自主性——包括建立独立工会和自己的政治先锋队——才能不断的开发自身的伟大潜力,实现无产阶级的自我解放。工人斗争从一开始就要求自主性,随着斗争的普遍和升级,自主性的问题必将提上斗争的议事日程,因而它与那些资本秩序的政治外壳是根本不兼容的。工人阶级在为自己的解放而斗争的过程中可能会暂时举着民族主义的标语牌,甚至可能会举着那些传统的神圣人物的画像,然而工人最终会在不断前进的斗争中获得自身的动力,从而产生属于无产阶级自身的斗争思想和理论。左派的一般职责就在于始终保护、催化这种阶级意识,帮助建树无产阶级自己的理论,为无产阶级斗争提供政治参考,并抵制有产阶级意识形态与改良主义的控制企图。
    一切事物都具有两面性,新左派对左派(革命左派)的批判也有正确的一面,新左派不是说我们“不务实”“不切实际”吗?确实,我们对于辅助有产阶级国家、挽救资本统治秩序是毫无兴趣的。站在他们思考问题的地方来批判革命左派,他们不可能得出更多结论。2005年底,新左派人士韩德强在香港的一个研讨会上,面对工农的出路问题时,他的回答是更关注如何防止、控制社会出现重大危机,他说他的观点在工农立场上来看是“资本家的走狗”,他的坦率引起国内左派一片哗然。为此,2006年初,韩先生做了一篇回应,严厉地批判了革命左派的思想,并为自己的改良主义辩护。韩先生的这个回应只是表明了他对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的全部印象不过是几道孤零零的、彼此无联系的政治公式只是表明了他用以观察阶级政治的那种小资产阶级市侩眼光。在新左派韩先生看来,捍卫有产阶级的可持续剥削秩序——才是真正地有所作为,才是现行条件下最有益工农大众的。他轻巧地回避了工人斗争的重大问题,他对捍卫资本剥削秩序是务实的,对无产阶级的自主阶级斗争却根本不务实、不切实际——同样,我们左派也能够得出一个辩证的批判结论。所不同的只是阶级立场。确实,我们“顽固地”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根本拒绝按新左派的价值观理解问题。
    韩先生说:“将近一个世纪了,托派在世界上可以标榜自己是最革命的,也能够吸引一些刚刚思考社会问题的工人群众。但是,他们过去一事无成。今后还将如此。”只有在无知者和庸人眼里,托派才被理解为起源于苏联党内斗争的一个独特的左翼派别。托派并没有独特的主张,它们只是传承了马克思主义的革命传统,以唯物辩证法分析了马、恩之后的资本主义与后资本主义社会。十月革命正是在不断革命论与国际主义的原则下取得胜利并获得巩固的。1917年二月革命后如果不是以列宁、托洛茨基为首的少数派主张立即准备社会主义革命起义,而当时包括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在内的大多数老布尔什维克都反对起义,那么十月革命恐怕难以成功甚至不会发生;二次大战中及之后,如果不是苏联把社会主义革命推向诸东欧国家,恐怕苏联工人国家难以巩固自己的红色疆界。如果硬要认为托派是有别于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的一个独特派别,那么这个所谓的托派则根本不应由我们来承担责任,它是敌人强加在我们革命左派的头上的一顶帽子,在于人为地割裂以托洛茨基为首的革命马克思主义者与其他革命左派之间的政治思想联系。十月革命的功绩不属于后来篡权并且无耻地歪曲历史的斯大林主义官僚集团,而属于革命左派,属于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属于革命的工农兵。根本的问题不在于叫做托派还是叫做革命的毛主义者,或者叫做马克思主义左派、马列主义左派、革命马克思主义者、激进左派,而在于是否赞成这样的主张:根本否定资本主义制度和有产阶级国家统治(承认一切国家都是阶级统治的工具),支持无产阶级的独立斗争和支持国际主义原则,支持以工农大众的革命建立起无产阶级的民主统治,从而废除资本和市场制度,并且支持国际革命[是否承认现今中国是资产阶级国家仍是革命左派与保皇改良派之间的分水岭]。在十月革命之后,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古巴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都与苏联工人国家的存在有密切关系,至于蒙古以及东欧向社会主义的转变更是与苏联密不可分。十月革命的重要遗产迫使苏联扩张社会主义革命,而且只有同时使苏联官僚集团获得新的工人国家的控制权他们才愿意扩张社会主义革命,保守的斯大林主义共产党派系又使得20世纪许多次工农革命形势毁于一旦。特别是二次大战后,斯大林主义与社会民主主义占据主流,窒息了多次国际社会主义革命发生的良机。十月革命之后,实际上也只有中国革命是突破苏联意志取得胜利的。在新中国1950年代的三大改造之前,就具有了社会主义革命的性质:1946年苏联在中国东北的巨大影响已经预示了中国最重要的工业地区的社会前景,在内战开打之后,在华北等地区就开始了激烈的土地革命战争,从一开始就具有鲜明的反资本主义性质。1950年代的全国性的社会主义革命,是反资本主义革命的继续,也遵循了不断革命的原则,遵循了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的部分基本原则。当时中国的革命左派取得了这样的巨大成就,这怎么能说我们在过去是一事无成的呢?再说一遍,如果只是把托洛茨基追随者看做是一个与革命马克思主义完全不同的独特的派别,看成是不同于革命左派的一群人,那么自然会认为“托派一事无成”。
    革命左派在20世纪,除了十月革命和中国革命,确实没有什么重大的反资本主义胜利了,我们承认历史事实。然而在斯大林主义破产的今天,在社会民主主义也陷入新自由主义泥潭的今天,凭什么说革命左派“今后还将如此(一事无成)”?施晓渝先生还似乎很有道理地说,激进的革命左派在中国政治氛围中没有生存空间。
    实际上,只要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存在,就存在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以及它们之间不可调和的阶级对立;政治派别只是也只能是植根于阶级政治的土壤,并为特定的阶级阶层争取阳光和空气。社会物质生产关系究竟要强过一切技术镇压手段,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各个新兴阶级从专制王朝的压迫下顽强地探出政治脑袋,他们究竟能长多高,则取决于各个阶级的力量对比情势,取决于各个派别与他们所代表的阶级集团的联系之密切程度,取决于各个派别的主张能否全面准确地代表所属阶级集团的利益。他们的生存空间不是警察决定得了的。政治自由派可谓是最让CCP神经过敏的反对派之一,活跃的自由派异议人士高智晟或刘晓波的家经常被CCP特务团团包围住,但为什么后者不直接把他们抓起来?难道CCP没有这方面的技术手段吗?自由派不但能够在中国的大江南北串联,发表激进言论,而且还能去纽约做政治旅行,这其中的原因当然不单单是用自由派英雄们的个人勇气来说明。实际上,自由派在某种程度上是中外有产阶级关系的温度计,中外有产阶级都需要这支温度计,以便为双方关系的健康护理提供指导信息。
     中国国内的革命左派是晚熟的。革命左派在数量上并不多,一些人包括我本人在内只是在最近几年才与打着左翼旗帜的保皇派决裂的,这与各种传统思想——杂糅了斯大林主义、毛主义等思想与带着谬误、歪曲、偏见的官方政治历史教育——的束缚有关,与众多学生、知识分子和工农群众的淡漠联系有关,与自由主义、民族主义思潮有关。我们革命左派能否成长并成为工农的代表,也取决于我们能否在工农无产阶级自主斗争方面时刻保持正确的共同意见,并且与群众建立密切的实际联系,从而建立起左派与工农之间的互动。
     当今中国阶级矛盾空前尖锐化,无产阶级斗争越是激烈,独立自主性的要求就越高。在中国,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最发达的一些地区已经出现了独立或半独立的工会,在某些大规模罢工斗争中已经出现了独立、秘密的罢工委员会。这一切还只是萌芽,但却是在不可抗拒的历史趋势下催生的。资本主义的成长与无产阶级的成长一起前进,历史仿佛在重演,然而却又依据它自身的辩证法。如果说在19世纪后期之后、在20世纪50年代之后,资本主义还能在阶级斗争的压力下把部分剩余价值归还给社会,那么在这个世界资本主义堕落化与中华资本主义恶性发展相互推进的时代,新改良主义还能否成功地控制住工农的怒火?新一代革命左派的生存空间深藏在工农无产阶级运动之中,把握在自己的手上,警察可以几次取缔各地的自主工会或罢工委员会,但是取缔不了无产阶级斗争的历史规律。
     我在前段时间写给自由派人士汪红雨的公开信中有一段对各个阶级和政治派别的唯物主义思考,我写道:“人的命运受到社会因素的支配,个人的出路被社会的出路所决定。……实际上,每一个社会阶级或阶层都能在芸芸众生中找到他们的服务员,地球不会因为少了某个人就停止转动,社会也不会因为多了某个人就开天辟地。社会阶级把自己的座位摆放在每个人的人生十字路口前面,……人们代表不同的社会需要——或前进或倒退,或企图缓和这两种倾向,而历史终将前进。”最后我想明确地告诉施晓渝先生以及怀有同样疑惑的改良主义者们:政治自由派似乎“不务实”,但精明的美国老板照样为他们送钱打气;革命左派似乎“不务实”,但他们致力于鼓吹无产阶级自主斗争、革命理想以及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启蒙,积极试图配合无产阶级当前自发、自主倾向的斗争;而新左派忙着为修补有产阶级国家的烂摊子卖命奔波,积极地讲工农斗争纳入资产阶级法权的轨道。各个派别各司其职,成熟的政治分子能够自觉到自己应该干什么,并不存在什么“务实主义”或者“不务实”、“不切实际”,问题只在于阶级立场的不同而已。改良主义分子批评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与社会主义理想“太遥远”“是空想”,然而,反过来想想,企图在这个愈益腐朽溃烂的阶级社会里鼓吹改良、试图调和那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实现大中华资本主义的繁荣稳定,岂不更是不切实际的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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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19 Jun 2006 00:52:43 CST 0
<![CDATA[我所理解的communication]]> .html     对于交流这样复杂的词来说,定义不是一种合理的理解方式。交流并非像石头、植物一类可以明显对象化的词。它和文学、感情这类词一样,唤起对无数彼此相似的东西的回忆,但本身却难以界定出一个清晰的内核来。对于这类词,我们首要的问题是去描述,而不是仓促的下定义。

    但是,把对于它的描述变成一种诗意的感叹,对某种心心相映的状态的赞美同样是无益的。虽然我们必定会有这种感情,但是把目光集中在这上面,并以此为满足却是完全没有成果的思想空洞的表现。对此,借用黑格尔的话来评论是完全适合的:“谁若只寻求启示,谁若想把他的生活与思想在尘世上的众象纷纭加以模糊,从而只追求在这种模糊不清的神性上获得模糊不清的享受,他尽可以到他能找得到的一些地方去寻找;他将很容易找到一种借以大吹大擂从而自命不凡的工具。但哲学必须竭力避免想成为有启示性的东西。”

 

    对于交流的描述的大致估量:

一、交流的内容

1 信息。纯粹是对于某物或某事如何的信息,在这种层面上,引用信息熵来描述是完全合适的。

2 单纯的交流信息意味着对于取得该信息的框架本身有共识,也就是说,有“通信协议”,这并不是理所当然的。因此,第二种交流的内容,是协议本身。

3、  从“通信协议”扩展开来,对于人的自身存在来说,也有一个认识结构的问题,在交流,不同的认知结构彼此撞击,构成互相理解的矛盾和矛盾的和解。对此的交流也是完全必要的。

4、  个人的存在借以表现成确定形状的认知结构,在对方的理解时,投射在对方身上,使我们获得一种仿佛照镜子一般的自我确认。这也是一种交流的需要。在此需要中,沉默、无声的倾听,都获得了独立的意义。诸如虚荣、自尊、宽恕等等,也都成为现实的交流的目的。

二、交流的方式:

1、  无声的互相交流,譬如在没有对话的情况下互相让路,在语言不同的情况下的种种理解的尝试。这个广大的领域既包含了最原始粗陋的理解,也包含了最精微的交流结构。

2、  对话,古老而重要的工具。这种工具如此复杂以至于需要一门专门的语言学来仔细研究。不同的语法、词汇,勾勒出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和世界。维特根斯坦说得好:“想象一门语言就是想象一种生活。”

3、  文字。文字间隔开了对话的人,从而具有了崭新的意义,从中诞生出了对文字的各种不同的应用方式。从最初的对对话的简单延伸的纪录中,慢慢产生了作为文字本身的虚构作品,文字的每种新的应用方式都增加了它自身的复杂性。对此,现代文学批评的纷繁芜杂的可以让我们对它的复杂性留下深刻印象。

4、  报纸。现代社会的最令人惊异的发明之一,黑格尔恰当的评论它为晨间祈祷的现代代用品。

5、  录音。这个纪录声音的工具让短暂的言语超越了时间,从而诞生出许许多多的新的交流可能性。另外对音乐的录制也有相同的效果。

6、  无线广播。大面积播撒的仿对话的传播形式。

7、  电视。

8、  电报。

9、  电话。

………………

最后,还有网络。

 

对于交流的内容和方式的描述最终扭结在一起。交流的内容是无定形的流质,而方式则赋予它以各种不同的形状。每种新的交流方式都改变各种交流需要的表现形式,并从中扭转出新的绳结,产生出新的使用方式,在此,交流方式的技术特点涌入了人际关系的塑造,并发挥了举足轻重的影响。

对交流的描述应从不起眼的方式开始,以耐心的现象学方式勾勒出其特点,并详细考察它们在不同的形式下的种种表现。这种工作最终又表现为这样一种方式,对在交流的过程中在交流对象上映射的自我形象的关照产生出的自我理解的种种不同的改变。例如,从对话的当面性产生出的质朴的自我理解就具有一种前现代的人格统一的表现。而在网络时代,各种交流工具就好像各种光学仪器,使得这种原来表现得单纯的交流方式以各种奇特的方式表现出来,并在每一面交流工具的透镜或镜子后形成数之不尽的虚像。这种镜城式的交流也正符合于后现代的主体破碎的概念。

从这个路径出发,对交流的分析将卷入对社会本身的分析之中。例如,现代的存在主义式的孤独感和对人际交流的渴望就是一个典型的现代现象,而不是像萨特不恰当的从本体论角度描绘成的那样是人的永恒困境。在这个意义上说,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使用的communication仍然是对这一概念的使用的典范。

“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实际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从这里出发,对交流的充分理解应规定为:

1、  对前交流的人的种种为交流奠基的心理冲动的完整现象学描述

2、  对在社会关系的塑形中表现出来的交流的描述

3、  对在此交流中塑造出的自我理解的描述

4、  对交流中表现出来的各个环节和各种形式本身的分析

5、  对交流方式本身变化和随社会变动造成的交流结构的断裂的描述

最后,一个不能列入概念化的知识中的,就是我们在交流的困境中的前景了。知识作为勘定我们生存世界的测绘学,最终将为我们指路。但也仅仅是指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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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12 Jun 2006 16:46:22 CST 0
<![CDATA[哲学家与佛陀]]> .html 佛陀住世的时候,印度有一位寻找真理的哲学家。他的学问很广博,但是不快乐。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凝视着自己写出的一大本一大本的哲学著作。一个钟头、两个钟头过去了,他觉得自己像一段干枯的木头,他寂寞、孤独,觉得自己无依无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写那些哲学论著,甚至对于有人读他的书、研究他的著作都感到可笑。

“我不愿在这孤独中死亡,在这痛苦中消失,我要摆脱痛苦!”哲学家自言自语。“我用语言和文字寻找真理,且用文字堆起了一座山,可是这不是究竟的真理,它不能使人解除痛苦,更不能给人快乐!”

他决定去请示佛陀。

哲学家问道:“我用语言和文字寻找究竟的真理,但是我生活得不快乐,甚至陷入深沉的痛苦中!请你不用语言、文字告诉我究竟的真理好吗?”哲学家望着佛陀。

佛陀低垂着眼睑,一语未发。一片深沉的寂静,清净、庄严的觉性笼罩着哲学家。

哲学家沐浴在寂静中,他的眼睛充满了亮光,心里正滚动着无声的雷鸣,生平第一次感受独自觉知的狂喜,他觉得他应该悄悄地离去,可是他还是使用了语言:“我在这里学到了究竟的真理!”

哲学家走后,佛陀说:“一匹好马,在鞭子的影子里也能跑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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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20 May 2006 18:47:36 CST 0
<![CDATA[政治经济学随想]]> .html 一
  
   关于价值究竟是劳动还是效用的问题的争论一般的来说都陷入了无意义的争执。
   询问狮子究竟是四条腿还是两条腿是有意义的,我们只需要去看一下就是了,大自然已经赋予了狮子确定的形体。而询问价值究竟是劳动还是效用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价值这个词先天的就具有了什么意义不成?难道经济学的定义是在对着这个不知道的词玩的猜谜游戏吗?难道是日常语言中词语的含混意义而不是对术语的规定本身决定我们在科学中使用一个词语的方式吗?所以与其说价值是社会化的劳动,不如说社会化的劳动是价值;与其说价值是效用,不如说效用是价值。所谓的争论无非是两套不同的术语体系碰撞在一起,争夺一下谁可以使用价值这个词,谁需要另造一个词以示区别。
   高中时的同学有两个人重名,为了免得混淆,大家就叫他们的学号,36,44,久而久之,名字反倒少有人叫了。如果实在不行,讨论政治经济学的诸位也不妨照此办理。
  
  
   二
  
   一颗捡到的钻石的价值是多少,似乎是一个很尖锐的问题。我们必须老实的承认,这个问题没办法回答。但是必须补充说明,这个“没办法回答”就像问一个分子的温度是多少没办法回答一样。定义永远只能在限定的范围内使用。
   在一个具体的交易中如何确定商品交换的比例,不是经济学所能确定的问题,更像是心理学的事情,而即使心理学,也无法精确预言这类问题。采用效用之类的词语,也是一样无法确定的。由于效用本身不是一个确定的量,所以最终也只是用一种理想化了的描述来代替,而不是说明了情况。
   热力学中的微元,既要绝对的小,又要相对的大,要远远大于分子本身的尺度。微观经济学的微观,在某种程度上也许与此相似。
  
  
   三
  
   利润是对风险的回报吗?
   这个提法的含糊不清让问题无法回答。风险是什么?假如我冒着风险去打猎打到了一只鹿,那么,这只鹿就是完完全全的由我的打猎挣来的。风险是我的整个行动的一个因素。说承担风险对此过程做出了贡献就好像我在餐馆用餐,要为我想用的菜付钱之外,还要为菜的色泽、香味另外再付钱一样。
   提供生产工具应得报酬的提法与此完全类似。
   说资本家因为承担风险或提供资本应该获得报酬的说法从这些日常语言的混淆中汲取了力量。仔细的分析,应该是什么意思呢?在一个既定的系统下的应该和对这个系统本身提出的应该完完全全是两回事。
  当我对总体的秩序,包括资本的私有制度发出疑问的时候,怎么可能再利用资本的私有这种概念本身来为其辩护呢?
  
  
   四
  
  对问题更明确的澄清应当以描述劳动为开端。
  假设我是一个人面对着大自然,就无所谓经济了,问题就只有劳动和消费本身了。譬如捕鱼,对此活动的描述就包含在“我——鱼”的结构中。对劳动的规定和对鱼的欲望本身是两个不相关的东西。如果我想要多一点的鱼,这个劳动本身就持续的长一点,如果我根本不想要鱼,这个劳动就干脆取消,但是,这不影响这个劳动本身的性质。
  如果我发明了渔网,这个发明就改变了这个过程,现在这个结构就变成了“我——(渔网)——鱼”。渔网作为劳动工具在这个过程中起的作用是一种独特的作用,和劳动本身完全不同。每一条鱼都完全是由劳动捕来的,也完全是由渔网协助的。两个因素作为不同的音素,不存在相互替换的可能性。而在一个现代经济中两者之间不同于它的自然形态的关系本身就是待解释的对象。
  如果这个劳动有风险,捕到鱼要靠运气,那么对这一过程的描述将表现为将“我——(渔网)——鱼”的简单形式修改成随机数的形式。这类似于将实体的粒子修改成概率波,它是对整个形式的修改,而不是一个可以和劳动、渔网并列的实体性因素。
  风险、工具,如果还有别的的话,用类似上述的方式,在单个的劳动中作为完全不同的因素出现,彼此不可通约。如果经济使得他们彼此之间有了别的关系,那么就应当去解释这个关系本身。说资本对生产做出了贡献,承担风险带来了收益,都是在贡献、“带来收益”的模糊说法中含糊了它们的关系。
  
  
   五
  
  经济学的本质在于人与人之间结成的关系。而具体的生产方式、生产效率则应当是物理化学诸学科的问题。
  简单的两个人交换劳动产品,我们从每个人向对方画一个箭头来表示这个交易关系,那么抛开交换比例上的不确定关系,至少明显的看出,两个人之间形成的这个回路和两个人单独生产使得孤立点的情形拓扑不等价。如果对上述情形全面考察的话,还需要加上两个人和自然资源之间的关系。
  而如果有了雇佣劳动,那么,一个人直接面对自然,另一个人通过这个人来间接的面对自然,设计好了表示方法,可以猜想这个情况和前一情况同样拓扑不等价。
  而资本主义的方式的话,我们将设想,会有一个资金回路,通过这个资金回路,资本家才通过几个人间接面对自然。在这样的描述下,与其说把资本说成是资本家的资金,不如把资本定义成这个具有这个拓扑性质的交易关系网。
  可以设想,金融资本将在生产资本上再建立起不同的拓扑性质的交易关系。
  
  
   六
  
  人们生产什么对于经济学来说不成其为问题。人们对于不同的物品的需求只是撬动了经济关系的网络,而这些物品是什么实在无足轻重。对于经济来说,重要的是这种物品和其他商品不同,这种商品生产函数如何。在获得参数之后,它的具体性质即可抛弃。所以心理学对于经济学的总体框架来说实在无足轻重。就像影响着生产方式的各门学科对经济学无足轻重一样。
  
  
   七
  
  经济学和棋类游戏的对比:
  对于具体的下棋的人来说,怎样下好棋是最重要的。而对一个旁观的研究者来说,棋子的移动无关紧要,任何时候的局势也无关紧要。首要的问题是各个棋子怎样由规则结合在整个游戏的网络里。这个规则超越具体的棋局首先是研究的目标。
  经济和和棋类游戏的不同:
  棋类游戏的规则是既定的,而经济的发展将能创造出新的规则来。货币作为交换手段在简单的交换中起的作用就和作为资本所起的作用不同,表面上同样的东西的新的用途将会创造出不同的关系,从而实质上成为新的东西。在这个方面来说,对经济的研究类似于对生物的研究,随着生物的进化,研究对象自身不断的更新。
  
  
   八
  
  经济学的热力学比喻:
  整体的规律与每个分子的运动规律也许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所有的宏观的热力学概念都难以具体到每个分子上,这些概念之间的相互关系才是根本的东西。在意外导致局部不平衡的时候,分子间的相互作用最终仍将使得总体平衡下来。因此,价格起着双重作用:首先它是整体的结构参数,其次它的波动是分子间作用的传递过程。
  对于实际来说,不平衡才是常态,但平衡态的研究将揭示出重要的概念,并指引着对非平衡态的研究。
  
  
   九
  
  对价格的分析总是不完全的。用局部的供需来说明的价格的普适是因为它的内容的贫乏而不是因为它的内容的丰富。对于对于消费品的需求,对于生产设备的需求,对于资源的需求,对于资金的需求都是不同的,第一个可能是纯粹的欲望问题,而后面的则是有着客观的内容的,泛泛而谈需求是不恰当的。当亚当.斯密把价格分解为工资、利润和地租时,他就为从单纯的价格追溯到它嵌入经济的方式做了了不起的分析范例。
  价格是书写经济诗篇的词汇,但就像文字学不能代替文学一样,价格分析只是经济学大厦的砖块,而不是经济学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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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20 May 2006 18:23:36 CST 0
<![CDATA[狮子亨利陛下聊天发言整理记录3]]> .html 狮子亨利:德国人的确是邪恶的

狮子亨利:轰炸平民,毒气,这些都是他们先干出来的

Longvg:狮子你不是奥匈的吗

狮子亨利:依然厌恶德国

longvg:怎么自己说自己邪恶呢

狮子亨利:佛郎茨约瑟夫皇帝就是被威廉骗了

longvg:他真的被骗了吗

狮子亨利:威廉皇帝脑袋构造和正常人不同

 longvg:你说的是哪个威廉

狮子亨利:威廉二世

边地伯爵:普鲁士人的构造不同

狮子亨利:霍亨佐伦王朝历来的传统是父子不和

狮子亨利:而威廉皇帝却恨他母亲

Longvg:好像他们都恨对方

狮子亨利:德国人的自卑情绪是世界大战的主要原因

longvg:就是说废的男大公的死不是主要原因咯

狮子亨利:奥匈不参战,德国佬也会因为害怕而扑进法国的

longvg:是吗,貌似奥国没有同法国交手

狮子亨利:意大利人也是因为害怕法国才参加三国同盟

边地伯爵:不过还是反水了

狮子亨利:如果法国不是共和国而是波旁王朝统治估计战争就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longvg:后来法国人都被德国打爬了,意大利才参加协约国

狮子亨利:估计会变成正统的欧洲一起收拾爆发户德国

nofer:一个共和制的法国是德意志帝国乐于看到的

nofer:所以反对复辟最积极的不是第三共和的共和派而是德国人

Longvg:为什么呢,貌似撒丁王室同波旁王室没有什么来往

狮子亨利:撒丁惧怕波旁复辟

狮子亨利:因为复辟王朝会为了教廷而进军罗马

longvg:好像他们还打过一次

狮子亨利:这也是德意同盟的动力

nofer:教皇对于波旁的确是挺热情的

狮子亨利:对亨利五世复辟最紧张的就是两个未来的法西斯国家

nofer:还是因为第三共和的二流政客们过于敌视教会了

longvg:意大利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法西斯了

边地伯爵:意大利法西斯的莫名其妙

狮子亨利:要往反教权派身上泼脏水真是太容易了

longvg:好像意大利没有战败,又没有经济崩溃

nofer:因为经济衰退来得早吧

longvg:只是衰退就要变法西斯吗

nofer:貌似意大利的经济一直不是很景气

nofer:德,意的情况还是有区别的

longvg:德国可惨了,意大利我就不是很清楚

nofer:一般是否出现法西斯政权还是与这个国家的传统政治环境经济状况文化氛围有关系

旺旺:美国可没有变法西斯

longvg:英国也没有阿,5060年代英国经济也不行

nofer5060年代有美国人的贷款支持呢

烤烤鱼:“天主教是文明最美丽的花朵”,陛下上次是这么说的吧?

狮子亨利:嗯

longvg:我比较喜欢正教

longvg:毕竟是正的阿

烤烤鱼:我对正教和大公教会都有好感,唯独讨厌誓反派

边地伯爵:我也痛恨誓反教

狮子亨利:他们最让人厌烦的是他们取悦君主时的那副奴才相

longvg:比起整天乱卖赎罪券的天主教教士,正教人士要好得多了

longvg:是不是阿,陛下

烤烤鱼:陛下说的是谁?

狮子亨利:正教的人把沙皇推到教务委员会主席的位置上倒是和路德派有一拼

狮子亨利:路德

狮子亨利:路德的行为本身类似奉命造反的红卫兵

longvg:那么是谁下令把银行的钱借给教皇,然后靠卖赎罪券来填银行的空子

狮子亨利:赎罪券在萨克森选侯邦不是一直不允许出售么

Longvg:路德是有点死板

烤烤鱼:陛下有没有好的路德传记推荐?

狮子亨利:选侯想捞点钱就批准了销售,路德先生想出出风头,就公开指责

longvg:只是萨克森而已

狮子亨利:事情闹大了就用帮助诸侯侵吞教产为交换给自己换保护

狮子亨利:小时候看过一本路德传

longvg:其它地方的生意不是一直很火吗

狮子亨利:是那个什么基督教丛书里的,硬皮精装的

狮子亨利:路德就是一个没见过市面的德国市侩去了一趟文艺复兴时期的罗马就精神崩溃了 

 nofer:路德年轻的时候算是个FQ

狮子亨利:不过从他碰见雷雨就精神崩溃上看,他的精神也实在脆弱

longvg:其实他也是保守派

狮子亨利:新教的勇敢战士们的后代大部分都改宗天主教了

longvg:英国人没改

狮子亨利:路易十三改了

狮子亨利:萨克森选侯也改了

longvgMASS滚一边去

狮子亨利:符腾堡貌似也改了

longvg:瑞士也改了

狮子亨利:到路易十三治下新教已经毫无优势可言了

狮子亨利:如果不是新教诸侯手里的教会财产可能就没有新教了

longvg:英国人依然不MASS

狮子亨利:因为英国贵族大多从教会手里抢了财产

狮子亨利:想恢复天主教的英国国王可是不只一个

longvg:加尔文教义的光辉照耀日不落帝国

狮子亨利:可惜官方还是信国教

longvg:新教永不落,就像日不落帝国一样

longvg:我们不吃基督的血和肉,永不吃

longvg:我们相信主

longvg:只要我们相信,就有希望

longvg:不像天主教徒们,永远活在黑暗中

狮子亨利:(图片)

烤烤鱼:这是谁?

longvg:难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佛.

狮子亨利:约瑟夫二世

狮子亨利:约瑟夫皇帝最高

狮子亨利:(图片)

longvg:为什么最高

狮子亨利:自由主义者当皇帝大概也就是他那样了

狮子亨利:长相亦很完美

狮子亨利:不像菲特烈二世一副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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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14 May 2006 19:27:43 CST 0
<![CDATA[摘抄留念3]]> .html 当斯塔尔夫人称第一执政官是“骑马的罗伯斯庇尔”时,奥古斯特.布朗基认为罗伯斯庇尔是“生不逢时的拿破仑”。但是,“骑马的罗伯斯庇尔”深厚的社会力量与雅各宾党领袖身后的那些社会力量并不一样。他主要依靠军队,而不是小资产阶级,而且他不受雅各宾思想的限制。米什尔提到罗伯斯庇尔时说:“他的心与其说是帝王的心,不如说是神父的心。”但拿破仑仅仅是帝王,而不是神父。而斯大林既是教皇又是沙皇。

 

 

——《被解除武装的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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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3 May 2006 02:02:46 CST 0
<![CDATA[狮子亨利陛下聊天发言整理记录2]]> .html 旺旺:我记得有一篇关于汉民族演化的文章

旺旺:这个帖子大家有什么看法?

狮子亨利:我讨厌一切民族主义

狮子亨利:它们都是下等人的歇斯底里

幻炎:貌似辞海里面的民族主义是贬义。

依纳爵:列宁反对民族主义

Nofer:我是世界主义者

幻炎:要给民族主义翻案先找辞海算帐去。

狮子亨利:全是胡闹,缺乏安全感的下等人要给自己的蠢动寻找一个借口

依纳爵:作为基督徒,偶是普世主义者

旺旺:作为无神论者,我是现实主义者

狮子亨利:一切主义都必须首先作到文明

狮子亨利:而遗憾的是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都是野蛮的

Longvg:是的,他们都应该去死

longvg :请陛下下令吧

狮子亨利:他们不用死,只要待在他们该在的地方

longvg :这样阿

旺旺:狮子,民族主义的准确定义是什么?

狮子亨利:我觉得城市里划定平民区的法律远比用房租把穷人都赶到五环外的制度要合理

旺旺:我一直很困惑

狮子亨利:民族主义分成被压迫民族的民族主义和民族国家的民族主义

Longvg:陛下,您不是基督教的保护者吗

旺旺:我们现在流行民族国家的民族主义吧

狮子亨利:民族主义本身无非是两点,第一是捍卫民族的文化和特征

Longvg:第二就是排斥外族

狮子亨利:基于这个要求而导致政治上的两种不同要求

狮子亨利:被压迫的要求独立和民族自决

旺旺:捍卫民族的文化和特征,如果是发扬就好些

狮子亨利:已经独立的或者正在统治其他民族的就要求保障国家独立和压迫少数民族

狮子亨利:这是在国家关系上

旺旺:噢

狮子亨利:在精神上则要求发扬本民族的特殊文化,并压制其他民族的文化

泰州老兵:那在中华民族和大和民族问题上,要不要民族主义?

旺旺:压制就不好了,包容好些

狮子亨利:在对待国家的态度上,如果是被压迫民族就要求独立,如果是压迫其他民族的民族或者民族国家饿民族就要求国家崇拜

旺旺:我认为不需要

Nofer:民族主义是一种民族自卑心的表现

Longvg:哦

狮子亨利:我从不承认民族的约束力

旺旺:被压迫民族就要求独立是可嘉的

狮子亨利:只有中国和日本的矛盾,只有中国公民和日本公民的矛盾,没有所谓中华民族和大和族的矛盾

泰州老兵:那现在假如藏民族要求独立,你怎么看?

泰州老兵:那是不是民族矛盾?

狮子亨利:在多民族国家里煽动民族主义热情就是煽动分离主义

泰州老兵:还是中华民族的内部矛盾?

狮子亨利:一个健康的大国应该是超民族的

狮子亨利:根本不该存在所谓中华民族,只有中国公民,以公民观念代替民族归属感

Nofer:所有人都这个国家的公民而不是哪个族的成员

旺旺:从个人立场看,我不希望藏独,但是我作为公民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权利

泰州老兵:那是不是包容世界所有的民族的国家?

狮子亨利:以爱国主义代替民族主义

旺旺:那是幻想

旺旺:我不是爱国者

狮子亨利:以公民的荣誉感和主人的责任感代替民族热忱

泰州老兵:就象现在的美国要充当全球霸主一样,成立一个统一的合众国?

狮子亨利:1871年第三共和国宣布给予犹太人以完全的公民权

狮子亨利:一个犹太人说“法国的山就是我们的西奈山,法国的河就是我们的约旦河,法国就是我们的以色列”

狮子亨利:这就是国家战胜民族

泰州老兵:我认为历史的传承是第一位的,就比如说岳飞是民族英雄一样

longvg:然后他们就陷害德雷福斯

泰州老兵:当时看来是,现在看来不是

旺旺:提倡民族融合也是好办法,就像现在的日本,制造了单一民族的神话

狮子亨利:德雷福斯案件导致了犹太复国主义

wo青蛙:当时也只有宋朝这么认为吧

狮子亨利:所以只有当国家背叛他的公民时,公民才需要另一个国家

泰州老兵:但用历史的眼光来说,他无愧于民族英雄的称号,但如果是现在,就不应认为

旺旺:岳飞是造出来的英雄,悲剧人物

狮子亨利:只有野蛮国家才需要民族主义

longvg :是德雷福斯倒致的吗

贝壳汉母:还是汉民族英雄和中华民族英雄之间的区别

狮子亨利:德雷福斯案件发生的时候犹太复国主义的首创者正在巴黎

狮子亨利:他目睹了这一切从而成为复国主义者

旺旺:如果中国都融合为中华民族也很不错

泰州老兵:有了民族的自豪感和凝聚力,才体现为一种国家精神

亚摩斯:德雷福斯案件应该说是历史发展中的一次反动,但历史的潮流不可阻挡

longvg:同样的,纳粹也是

泰州老兵:主要是看从什么角度来看的

狮子亨利:民族本身不是一种能和国家并列的和理性的组织

贝壳汉母:恩恩

狮子亨利:社会契约之成立要有两个条件,第一是与权利同等的义务,第二是双向的自由选择

nofer:分明日本还有少数民族存在

亚摩斯:纳粹则是西方发展中一个歧路

狮子亨利:而民族以血统为标准,所以民族本身不应该对它的成员有约束力

旺旺:没有祖国的民族是可怜的,就像犹太人,在以色列建国到如今越来越被尊重

longvg:什么是双向

Nofer:没有以色列,犹太人在美国过得也很好

狮子亨利:一个人有权选择不作某国公民,但一个人没权选择自己的血统

依纳爵:美国的犹太人似乎一向受尊重

旺旺:所以说日本人自造神话

狮子亨利:所以他成为某族人不是自愿的,也就不具有对他的约束力

旺旺:美国好像是个特例

依纳爵:美国是历史的发展方向

亚摩斯:“没有祖国的民族是可怜的,就像犹太人,在以色列建国到如今越来越被尊重 ”不能这么讲,那在中国的少数民族呢?

狮子亨利:所以民族主义总成为压迫者和专制主义者的借口就因为它是无条件的

依纳爵:民族已经不重要了

旺旺:因为美国是民族大熔炉/拼盘

依纳爵:重要的是公民和国家

狮子亨利:只有公民和国家

狮子亨利:没有民族

旺旺:在中国的少数民族的祖国是中国啊

依纳爵:俄罗斯族呢

泰州老兵:“因为美国是民族大熔炉/拼盘”,中国不是吗?历史上不是所谓的同化?

旺旺:也是中国人

狮子亨利:少数民族的国籍是中国就够了,人只需要国家不需要祖国

亚摩斯:那在德国的犹太人祖国不是德国吗?

longvg:但是有很多国家是用本国多数民族来定国名的

旺旺:德国主体民族不认同这一点

狮子亨利:德国的主体民族是哪族?

旺旺:德意志

狮子亨利:斯拉夫人还是所谓日尔曼人

longvg:日耳曼

wo青蛙:鸭梨安人

依纳爵:还印度呢

狮子亨利:分明北德意志人都是斯拉夫人和斯拉夫人的混血

旺旺:金发碧眼的,在电视上常看到

狮子亨利:柏林就建立在斯拉夫人的领土上

nofer:巴伐利亚人和普鲁士人哪个更能代表日耳曼人?

狮子亨利:至于普鲁士更是多数斯拉夫人

狮子亨利:骑士团和移民只是少数

longvg:当然是巴伐利亚

nofer:金发碧眼的所谓日耳曼人并不多

旺旺:为什么啊

longvg:这个就要问罗马人了

亚摩斯:犹太人的受歧视是因为复杂的宗教历史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祖国

旺旺:嗯

旺旺:没有人歧视美国人

狮子亨利:因为北德意志原本是斯拉夫人的土地

longvg:主要还是基督教和犹太教有一定关系

狮子亨利:萨克森公国变的这么大就因为德意志在那里殖民

旺旺:20年代的东印度荷兰人不敢欺负日本人

旺旺:只欺负中国人,因为中国不强大

狮子亨利:19世纪的荷兰人还被日本人欺负呢